一巴掌过去,小孩儿瞬间老实了,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谢昀听的这话云里雾里的,也摸不准是什么意思,不过既然师父都这么说了,那必然是有自己的一番道理,令他没想到的是,师父知道还真有不少。
“当年你师父我去过这么多地方,这娃子去过的我也去过,没去过的我也去过,我怎么就不能知道的多一点了?”
随遇说话还带有一点南方的口音,听起来有些好笑。
“不,我还没这么大逆不道。对了师父,您这些年,就靠卖这些东西生活?”谢昀瞥了一眼空旷的屋子,除了零星几根蜡烛,其他的基本什么都没有。
恐怕连这间屋子的房租都交不起吧,不过师父并不是会亏待自己的人,他一定还有别的方法。
“师父怎么可能只靠这个过日子?这些都是幌子罢了。”随遇不说,就换成小屁孩在说,“师父能挣钱的渠道多了去了,还差这么一点吗?”
看起来是不差那么一点,不过帝都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,再便宜能到哪里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