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——依旧那样平淡、镇定，仿佛眼睛仍然完好如初，就像以前那个样子。
但可惜的是，那样明亮的眼睛已经变得浑浊起来，很快，那一丝丝光也消失不见。
这便意味着彻底没有可能了，原本还拥有的那一丝希望，从现在起不复存在。
原来人是不可以对抗命理的吗？黎昭歪歪头，觉得这样的世界有些荒谬。
凭什么？
为什么？
怎么还什么都没有做呢，就已经注定结局了。
她蓦地想起来另一个世界的楚辰，也是这样的淡定从容。
或许这样并不是他所期望的，而是所有人都在期待，所有人都希望他既淡定又从容，所以他也变成了这副模样，变得符合大家的期待。
那他自己快乐吗？
无论从哪方面想，答案都是不会。
可是现在，连老爷子都没办法治好他的眼睛，那她呢？黎昭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，没有银针，也没有前世那样华贵的药材，有的也不过是一腔热血，还有一颗慈悲的心肠。仅凭这些，能换回他的眼睛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