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一阵难言的无语涌上心头，白翡沉默了一刻又一刻，总觉得这人请自己来不是看眼睛，而是看脑子的。
楚辰也意识到这份尴尬，他磕磕巴巴的为自己辩解：“白医生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和病人争执太多并不符合我的职业道德。好了，楚先生，今日的治疗到此结束。明天再见。”他利落的收拾好药箱，拔腿就走。
生怕晚走一秒，就会沾染上不干净的东西。
倒也没……挽留的话留在了嘴边，楚辰张了张嘴，最后什么都没说。
“实在是抱歉哈，我们家主任他就这个性格，您多担待，多担待些。”助理不好意思的笑笑，眉眼弯弯，模样十分讨喜。
任凭这模样再讨喜，在睁眼瞎的楚辰看来，都看不到。
“牡丹，走了。”清冷的声音从玄关处传来，助理牡丹又笑了笑，也跟着一起走了。
断断续续的声音还能听到：
“不要和这种傻子玩，会降低你的智商。”
“这也不是傻子吧？人家就是一不小心问了那种问题嘛。”
“人傻钱多的傻子，和傻子有什么区别？”
好嘛，已经在背后这样蛐蛐他了。
但没有办法，谁让自己问的那个问题太蠢了呢。
楚辰深吸一口气，勉强平复一下躁动不安的心情。
今天轮到谁来看他了，好像是叶灵均？
自从眼睛再次瞎了之后，他早就分不清白天与黑夜的区别，只记得这会饿了，那会饿了。
然后饿了就要吃饭。
久而久之，体重肉眼可见的涨上去了。
“哟，今天晒太阳了。”叶灵均来了的第一件事就是调侃他，“今天天气挺不错的，难为你还想着这时候晒个太阳。”
楚辰没有搭理他，而是换了个话题：“在学校怎么样？”
“嗐，还是老样子，老班又在那逼逼赖赖的，说什么什么现在最重要，什么什么现在最重要的。搞来搞去还是那点中心思想，换汤不换药的东西。”他一把将书包甩在沙发上，一屁股坐在吊椅上，脚尖用力一蹬，整个人就晃了起来。
楚辰无奈一笑，劝道：“瞧你这话说的，你们班主任也是为了你们好，不然这些话说了一遍又一遍，管什么用呢。”
“就是知道不管用，他还要说。”不出两分钟的时间，叶灵均将自己摊成一个大饼，毫无形象的趴在吊椅上：“你都不知道我这段时间过得有多么的狼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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