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她的皮囊看清下面的灵魂。
“我小时候跟一位先生学过一点医术,这是……瞎猫碰到死耗子。”她磕磕巴巴的解释着。
蓦地,谢昀笑了起来,只是笑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怀疑:“是吗?”
声音清冽冷清,如同山谷里的溪流叮咚作响。
看黎昭脸上挂着“虚心”二字,他自然而然地想起前几日置于书案上的几张墨迹未干的宣纸。
但是探子查出来的消息,可没有会医术这一条啊,谢昀无声打量她。
有模有样甚至都可以称得上是手法娴熟,与其说是“学过一点”,倒不如“精通”来的更恰当一些。
难道是永元帝和尚书府派来的奸细?
为了一个半身入土的人至于花费这么大心力?
他眼珠一转,一条计策攀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