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,你也去了?”
“去的是我的师父。”他闭了闭眼,陷入回忆的汪洋里:“我也不知那天他们究竟做了什么,只知道叶将军大破敌军,五万兵马折损不足一万。而且,他还带回了皇上与沈皇后。”
“北疆深以为耻,于是对北辰宫怀恨在心。”黎昭接话,顺理成章地说出自己的猜想。
“不仅如此,他们还包藏祸心,多次行刺皇上未果。”
“蛊虫是针对皇上的,结果你做了那个倒霉蛋。”她偷偷打量他的脸色。
“还不止。”谢昀信手拨开前方的杂草,一步一步迈了过去:“先帝原本属意敬王,连自己的年号都舍得分一个字,谁承想他这敬王竟做了一辈子。”
“难不成是敬王和北疆联手,共同谋害皇上?”
他立刻反驳:“真有蛛丝马迹,敬王早就家破人亡。当然,也不排除北疆弃卒保车、壮士断腕,把敬王摘出去,等日后一击即中。”
她恍然大悟:“所以现在敬王无权无势,只是个闲散王爷?”
“敬王确实闲散,可敬王世子天纵奇才,别说太子,京城没几个男儿能比得上他。”
脑海浮现出褚云霁的脸,黎昭腹诽,他的确称得上一句“英俊潇洒美少年,鲜衣怒马少年郎”,只是不知道这样一张洒脱轻快的皮囊下面,养的是什么心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