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，说什么都不让看，“什么都没有。”
纸条上确实没有字，但却有一片规整有度的水渍。
像是要传递什么不可言说的消息。
也许是刚才的话有些不留情面，所以一直到北辰宫，两人都没说过第二句话。
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，黎昭才缓缓展开纸条，借着一点莹莹烛火，仔细辨认起来：
“夜半，老地方见。”
夜半？老地方？她手指一顿，赶忙看向窗外——月色皎皎，已经呈现半月牙形。
完蛋了！现在赶去都不一定来得及。她着急忙慌披了件衣服，借着大好的月色飞奔而去。
另一边的谢昀左思右想，愣是压不下心中的好奇，于是偷偷溜到黎昭的小院，准备问个究竟。
月色正好，沿途的风景也不错，就是轮番值守的家丁不是很有眼力见，就不能当没看见他吗？
非得叫这么大声，万一把人吵醒了怎么办？
一人两猫一路摸到小院，一花胆大心细，率先开路，猫猫祟祟钻进了窗子里，二花也紧跟其后，只有跟在最后面的谢昀傻了眼——屋内灯火通明，但是空无一人，就连一直跟着黎昭的连翘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。
这事其实也怪不上连翘，她一早就被打发去买药材了，因路途太远，这时候已经在客栈歇息了。
其余人有的年纪小贪睡，有的扫了一天的地，有的晒了一天的药材，基本上都睡了。
而且黎昭偷偷摸摸出的门，自然不会有人知道她跑没影了。
谢昀总觉得自己额角的青筋凸了凸，这时，灯下的纸条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他走上前去，借着烛火勉强辨认出纸上的水渍。
“老地方……”他喃喃出声。
深更半夜、孤男寡女，还是老地方相见。怎么，走了一个竹马沈清臣，又来了一个天降鄢凌？
京城这么多贵女找谁不好，怎么都围着他的妻子转起圈来？
简直是越想越气、越想越亏，谢昀手上一紧，也扒着窗子飞了出去。
先前就听鸦青汇报，骁龙卫首领和国师夫人在醉仙楼有过一面之缘，纸条里的“老地方”肯定就是醉仙楼了。
那头的黎昭并不知道北辰宫发生了什么，她盯着面前的东西出了神。
“这东西，能管用吗？”她指了指面前的东西，话里话外透着不相信。
首领自信点头，“这可是我亲手做的，肯定能让她说实话。”
“可你不觉得，这东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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