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前,郊外鼠疫那一次,臣曾经递过一道折子,不知圣上是否还记得?”
“谢爱卿一向不曾出门,朕还是记得的。”
“那便是了,”谢昀勾唇一笑,眼中是志在必得的神采,“臣十多年来,只去过一次郊外,臣对此记忆犹新。”
“臣和夫人当时中了一种毒,白大夫说臣中的这毒很是奇异,臣的夫人只是短暂昏迷,可臣却是躺了三天三夜才捡回半条命来。因此可见,这毒是专门冲着臣来的。”他貌似无意看了江照月一眼,继续说道:“臣身上的蛊虫,是来自北周,就连药王一脉也不一定能晓得里面的精妙,可巧那日还看到元宁郡主……”
面对永元帝这样多疑又多心的人,点到为止是最好的防护。
“元宁还去过郊外?”
“臣妇也觉得奇怪呢,”黎昭神色从容,淡淡说道:“当时有一名和元宁郡主长得极像的女人,模样有十七八岁,自称是郊外农女,臣妇见她会三两医术,便想着郊外人手不足,不如让她帮着两下。”
“可事情就发生在这两下,”她瞄了一眼江照月,说道:“用了那姑娘的药丸后,村民们面色红润,似乎是大好,可细细探究之下,竟是回光返照之举,若无白先生从中操持,怕是要出大乱子。这事被臣妇拆穿之后,那姑娘就不知所踪。接下来的事情,想必陛下已经知晓。”
剩下的事情无非就是坠崖、制解药,再然后就是北辰宫主母中箭,险些不治而亡。
永元帝的眉心拧成一个大疙瘩,脸色阴沉无比,这时候是没人敢触他霉头的,偏生一封折子递到了面前。
李德福恭敬垂下头,低声说道:“皇上,这是徐州八百里加急送来的,沈大人特地嘱咐,一定要您亲自看的。”
折子上说的不是什么请安等闲话,而是江照月一行人在北周的所作所为,甚至在最后附上了几名徐州本地人的口供。
人证、物证俱在。
柳瑾昕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可鄢凌并不这么认为,她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……
果不其然,就在永元帝发话前夕,凤仪宫的人急急忙忙冲了进来。
“大胆!”李德福呵斥道。
“慢着,”永元帝抬手拦住他,先是象征性的责怪两句:“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。”
跑来的小太监喘着粗气,话也说不利索:“启、启禀陛下,今儿一早,皇后娘娘就觉得身子不大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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