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过门,此番是跟着本宫来长见识的。池长老莫不是看岔了?”黎昭不动声色将澹台真拉到身后,又暗自瞪了池汝义一眼。
池汝义见好就收,恭敬说道:“原来是县主,是草民有眼不识泰山,还请县主见谅。”
“行了你先下去吧。”
确定他真走了之后,黎昭才拿出紧紧攥在手里的纸条——内应。
上面只有短短两个字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她问道。
反倒是鄢凌破天荒说了一句:“你倒不如好奇好奇,是谁给你的?”
澹台真将纸条捏在手里,仔细摸了摸材质,又细致看了笔画的走向和笔锋,终于确定:“这是父亲留下的,那人是……是早死的玉苍长老的亲信。”
玉苍长老?
“玉苍长老年轻时养过一伙暗卫,那人应当就是剩下的人。”她继续说着,脸颊上已经滑过一道又一道泪痕。
黎昭率先察觉到问题:“可是内应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“是玄玉宫还是……”鄢凌心中十分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