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有一句话不解,夫子说‘为政以德,譬如北辰,居其所而众星拱之’,儿臣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。”
还能有什么含义?永元帝挥了挥手,从桌上挑挑拣拣,终于找出一本略显破旧的书来。
“父皇这是?”
“《推背图》,你见过?”
褚云朔摇了摇头,脸色恭敬起来,可眼底露出一片欣喜:“儿臣没见过,不过前段时间听母后谈起过,许是儿臣与它缘分浅,直到今天才能见着。”
这儿子哪哪都好,就是对政事不感兴趣,兴趣上头了能做一天的木工活,都要成婚的人了一点稳重不见。
若褚云朔不是永元帝唯一的儿子倒也罢了,他大可以给块富庶的封地,让他安安心心做自己的木工,可偏偏只有这一个儿子,就算褚云朔本人愿意,他也不能置大齐于不顾。
永元帝登基之初就有人议论,如今太子不理朝政,万一皇位落在某位宗室手里,还不知道要怎么编排他们父子。别说身后的清名,就连自己姊妹几个身前的富贵都不一定能保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