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,阴气缭绕下,慢慢成了无人之地。
一路跑到医馆,看门的伙计一看四人满身的血迹,登时愣在原地,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。
“人命关天,还不快请你们郎中出来!出了人命你担待得起吗!”鄢凌厉声吼着。
伙计六神无主下,依言照做。
在半路上,黎昭已经给他简单止了血,可腹部的伤口太深,已经淅淅沥沥流了一地,他的脸色愈发苍白,看向她的眼神也变得浑浊不堪。
“青云,青云你还不能死。”她叫着他的小名,惊慌失措下,忘记了扎针,更不记得包扎。
郎中一来,黎昭就被推到一边。
“郎中!郎中你快救救他!”她抓着郎中的衣袖,力气出奇的大。
郎中求助的眼神飘向鄢凌,她心中会意,一刀割开了郎中的衣袖。
医馆陷入了莫名的沉默与尴尬中……
“快治。”鄢凌轻声说,朝他点了点头,似乎在说:我已经帮你拉开了,你马上做你该做的事。
郎中现在是哑巴吃黄连——有苦难言啊,就在他苦闷之时,鄢凌在桌上放了一锭沉甸甸的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