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救药下,人们就会寻求别的寄托,济世堂最中间有个摆件,是一条青绿的小蛇,它听过、见过太多的祈求与无奈,渐渐地化成一副无悲无喜的样子。
极度的喜悦下,谢思齐的嘴唇哆嗦着,好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“侯爷,您要不——先别忙着怀念了?”鄢凌率先打破二人之间的微妙氛围,扬了扬手中的布料:“不如先聊聊这个?”
显而易见地,这料子就是花雨棠的东西,只不过她已经多年不见人,现下也不知道在哪里。
“花大人的妹妹?”黎昭仔细回想,怎么都想不起来这号人物。
谢昀出声提醒:“在你嫁过来之前,花大小姐就不见人了,看来是另有隐情。”
“总不能和敬王府有关系?”这里就他身份最高,谢思齐一摸布料,没想到摸到一片凸起,一看,竟是一张脏兮兮的纸条。
他狐疑地打开纸条,看到上面娟秀字迹,随即面色一变,高喊一声:“不好,快去救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