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了一个莲花纹样的玉佩。
鄢凌撇撇嘴,是男是女都不知道,只知道是个十六岁的孩子,那年头兵荒马乱的,能有几个能活到十六?更别说还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孩。
也不知道是谁查的,说是那孩子在徐州……
永元帝拧着眉,神色凝重,独属于帝王的威严四溢,他一言不发地看着面前的奏折,随后轻轻一抛,吩咐道:“你也跑了三个月了,先去休息吧。”
“谢陛下体恤,属下告退。”
御书房的门再度阖上,锁住一室的怀念与忧伤,鄢凌敛眉,又走了进去。
“还有事?”
“属下突然想起一个人来,那人是个女孩,十六岁的年纪,也是徐州人,不过属下最早将那人排除出去了,并没有细查,请陛下责罚。”
经她这么一提醒,一个熟悉的人影在脑海中渐渐成型,永元帝立刻叫了李德福来,吩咐道:“去查,以前、过去、现在,都查。”
从未见过陛下这么慌张……鄢凌若有所思,她不在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,为什么陛下会这么执着于那个生死莫测的孩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