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闹,他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今日是皇后的千秋,朕想借着这个机会,向各位推荐个人。”
推荐个人?黎昭霎时间来了兴趣,也跟着众人的目光看向清宴殿的正门。
来人约么二十出头,一身红色锦袍,刺绣精密大气,眉眼修长疏朗,容貌俊美,淡漠的神色平添两分拒人千里的冷硬,透着一股子凌厉之色。
“臣——徐州沈清臣,见过皇上、皇后。”他从容跪下,脊背挺得笔直,如同一根刚折不催的不秋草。
好熟悉的名字,连带着这张脸都有点熟悉,她刚喝了点酒,脑子酱酱糊糊一时没想起来,只看着那人的头发乌黑浓密,煞是好看。
原来是上任徐州总督告老还乡,永元帝有意让他接任,这才提了一嘴。
探花郎做这个官,不算委屈,更别说他已是徐州的提督学政,只是资历尚浅,但有永元帝作保,谁敢说个不字,便就坡下驴,忙恭喜圣上觅得良才,更有人起了结亲的想法。
“清臣啊,朕还记得你说你有个青梅竹马,不如也让朕和皇后做一回媒人,给你赐婚如何?”永元帝喝了酒,一时间忘了这位青梅已然让他赐了出去。
沈清臣抿唇一笑,眼神冰冷,扭过头去。
好巧不巧,他与黎昭的目光于空中相撞。
黎昭:完蛋了,怎么又见了这位……
诧异的表情还停在脸上,唇边递来一杯清茶。
“喝了。”谢昀说,语气略显强硬。
她机械版地喝了一口。
这样亲密的行为对沈清臣来说,无疑是巨大的打击,他双眸颤动,手指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,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,像个提线木偶。
呵——他冷笑一声,眼中不复刚才的温情。
良久,他终于平复下来:“多谢陛下美意,只是臣怕唐突了人家,不若过些日子,等臣在徐州稳定下来,再请陛下赐婚。”
他说得字字泣血,仿佛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蹦出来一般。
太医曾断言国师活不过三年,那他就等三年!
再多的日子都等过,又怎惧再等三年。
永元帝和沈绥面面相觑:前段日子这孩子还兴致勃勃,说什么都要求一道赐婚的圣旨,让徐州百姓都见识见识什么是天赐良缘,怎么今日就改了主意,脸色也有些不大对劲。
他既这么说了,永元帝也不能强行赐婚,只应了他的请求,让他坐至下首。
原来那个空着的座位就是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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