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门外传来:“夫人,东西已经买回来了。”
“快,放到我院里,还有……”看着谢昀那张丰神俊朗的脸,她忙把后句话咽了回去,改换成:“一定要放好。”
夜半有个暖炉不说,还能趁着人家不注意摸两把。
当年黎昭针灸学不下去的时候,师父买过一本《古风男子经络漫画图》,当时什么经络没记住,就只记得古风男子了,为此挨了师父的一顿打。
如今有现成的古风男子研究,顺便可以试试新研究的药。
书房重地,主君一向不让人进来,偏生夫人是个例外,连翘和一同在门外的鸦青相视一笑。
“一白啊一白,以后就是要当娘的猫猫了,可不能上蹿下跳了啊,你肚子里还有好几个呢。”她把一白抱在怀里,柔情温和的样子像极了哄孩子的母亲。
谢昀内心隐隐有所触动,可安阳侯说过,当年母亲生他的时候难产,挨了三天三夜才生下来,因此落了病根,养了十多年才看好。何况女子生育本就是走一趟鬼门关,能不能活下来全靠天意。
他猜了这么久的天意,还能不知道天意会是什么德行?
对于子嗣,谢昀并不强求,爹娘那边也是抱着随缘的想法。
看她这样,还是别要的好……
“肚子显怀……差不多是有了一个月的身孕。”黎昭摸了摸一白的下巴,“应该还有一个月生产。”
一白临盆那天,是个大雪飞扬的下雪天。
谢昀一早就被叫到宫里,负责监督祭祖前的准备工作。雪天路滑,有几个太监是出溜着过来,手里紧紧护着缠枝花瓷瓶。
“多派几个人去扫雪。”他轻声吩咐着。
雪下了一天,黎昭窝在被子里,看着昨天从楚辰手里薅来的话本子。
讲的是个破镜重圆的故事,很是乏味,可是作者用词巧妙,勉强能看得下去。
“夫人,夫人,不好了……”连翘急忙忙跑进来,裙子上沾了一片血。
……
等宫里忙活完的时候,已经是深更半夜。
“红梅筑画境,雪酥压青枝。”谢昀轻声呢喃着,恍然间看到一枝红梅,花瓣上沾了一片雪,鲜艳欲滴。
“国师也看上了这红梅?”许久不见的端慧公主褚瑶走了来,伸手将梅枝折下来,递给他:“国师为国辛苦,这一枝梅就当是本宫的一片心意。”
梅枝即便离开了梅树,依旧开的如火如荼。
“既如此,多谢公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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