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一笑,唇角勾起一个熟悉的弧度:“是我让她去的,这件事也就只有她能做。”
见谢昀疑惑不解,她是这样解释的:“有许多话我想问问白先生,只是眼下,他应当是不想见我的。”
的确是不想见的,他心里清楚,但仅凭一个师兄……能把人留住?
“师兄的眼睛我看过,原以为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胎毒,可我越看越不对劲,若仅仅是胎毒倒还好,可他的眼睛呈现紫色……怕是和他的家族有什么牵扯。”
说起楚辰的来历,这事儿谢昀也说不明白,他只记得自己来北辰宫之前,楚辰就已经是他的大师兄,倘若不是师父强行把国师位子传给他,又外加师兄伤了眼睛,北辰宫现在的主人理应是大师兄。
“师兄的来历我也不知道,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他的家人。”说着,些许愧疚涌上心头,谢昀垂下眼帘。
黎昭安慰着:“师兄曾说时机未到,他不能以真面目示人。”
“想必是用来哄你的假话,师兄惯会用这些法子哄小孩。”他毫不留情戳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