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一声。
对方轻咳一声,清脆利落的声音落于耳中,黎昭恍然大悟:这个是谢昀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虽然靠着这个火炉很是温暖,可她还是有些不适应,无他,只是因为前段时间抱过小时候的“谢昀”。
这时候纯属心里不自在。
“我……我来看看你。”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沉没在浓浓夜色中。
黎昭掀开被子一角,示意他爬上来,可话到了嘴边就变了味:“看完了?这不挺好的。”
他顺着她给的台阶走下去,一点不犹豫,也不拖泥带水。“你今天去见了敬王妃?”
“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。咱俩谁跟谁啊,还用得着在前面铺垫这么一长串?”她转过身,眼睛紧紧盯着谢昀,仿佛在看什么珍宝。
“你——”他轻笑一声,将今日在宫里所见的娓娓道来:“太子与圣上闹得越来越僵,而且……北周的流霜公主不日便到京城,按照惯例,理应是要先在北辰宫住一段时日,然后择一良辰吉日,风光出嫁。”
怎么忽然要冒出来这么多人?黎昭瞪大眼睛,北辰宫成了落难人口收容所?
一下子塞进来这么多人,她得要看多少账本。
见黎昭迟迟没有反应,谢昀晃了晃她,“昭昭?”
“我没事,就是……得缓缓。”是得缓缓,走了一个姐姐,这会子又来一个妹妹,后院这么多人她生怕来一出宫斗剧,那可真是接受不了啊。
他显然是看出黎昭内心所想,先是叹了口气,随后宽慰道:“圣上本就厌恶这位公主……所以一概免了,然后将人安排在了驿站。”
驿站那地方说不上好,但毕竟是天子脚下,两边关系本就紧张,公主过得能过什么日子她还是明白的。
……
已经开春的时节,花房里侍弄的几朵花也稀稀松松地长出花苞,黎昭拿着剪子,偶尔剪下一截枯枝:“死的不多,还好。”
她向来对生死不甚忌讳,可这话落在别人耳朵里,就是另一种滋味:“想不到小黎子也对花草感兴趣?”
是褚云霁,这家伙一早就来到这里,说是蹲守也不为过,连带着几个人都得留下来伺候他,门都不能出。
“没事的时候养一养,权当陶冶情操。”总不能说大冬天的自己不好意思下地吧。那土邦邦硬,一锄头下去给她砸的眼冒金星。黎昭撇撇嘴,差点笑出声来。
眼看着一片寂静,谢昀适时出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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