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等等,公爹只说圣上提起此事,却还没说要怎么处置,我们还有时间。”
提到徐州,她就是一阵头疼。先不论亏空是搜刮还是贪污的哪里的钱,但她这时候离不开长安城,也只能叮嘱沈清臣多看顾着大坝。
也幸好当时褚云霁走了,没听到太多。以他的性子还不知道会生出多大的风波。
“往前的种种,这一切加起来,会是多大的罪?”柳瑾昕脱力一般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再也没有方才的精气神。倏地,她像是打了鸡血一般跳起来,抓着黎昭的手腕:“母亲呢,我母亲该怎么办?当年母亲把你我调换,若是找到了当年尚书府的老人,这些可都暴露了啊。”
欺君、亏空,还有往前的一切一切,足够让柳家荡然无存。
看来她已经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……黎昭垂眸,眼底闪过晦暗不明的光,但还是向她投递一个安心的眼神:“先前圣上已经来过几回,一次试探一次认亲,都让我糊弄过去了。”
所以当年的小公主已经死了,但是亏空……却是怎么都弥补不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