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,这样的好风景,国师是看不到了。”白翡望着头顶的灯笼,忍不住赞叹:“都说长安城的灯笼好看,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。”
黎昭向前走了两步,来到一个贩卖花灯的小摊上。
“夫人来看看啊,咱这儿都是最新的款式。”摊主一看来了个天仙似的富贵妇人,立马换上一副好脸色。
也没见有什么稀奇的,她随意打量着,眼神忽然落在一只绒花簪子上。
簪身通体用秘银打制,放在手里很有分量,上面攒着一团团栩栩如生的紫色绣球花,旁边团了一只碧莹莹的翠鸟。
也就这个有点意思,黎昭嘴角一抿,动了想要买下的心思。
摊主一眼看穿她的心思,立马恭维起来:“夫人好眼光啊,这簪子可是鄙人去南方采买的时候一眼看中的。本想着长安城贵妇人都喜欢金银一类的宝物,谁知道进的货都卖完了,您手里的可是最后一支了。”
“这东西倒是巧妙。”白翡凑上来,身后跟着蹦蹦跶跶的鹿与眠。
摊主眨巴两下眼睛,扫视三人一眼,同样料子的衣服……瞬间明白他们的关系,于是看向白翡和鹿与眠,眼神真挚,“二位是刚成婚吧?”
?这下轮到鹿与眠不解了,怎么,她看上去就这样恨嫁?但碍于黎昭在这儿,她不敢造次,只恶狠狠地瞪着摊主。
“这是我的一对儿师弟妹。包起来吧。”黎昭不愿意多纠缠,索性编了个由头混过去。
老国师还在时,每逢新年、元宵这样忙碌的节日,总是将鹿与眠锁在院子里,所以看到花灯时,她有些拘谨,眼神直勾勾盯着一只兔子花灯,一动不动。
黎昭看着她,脑海里闪过谢昀的一句话:小师妹天生顽皮,师父身兼数职来不及管教,索性将人锁在北辰宫,还不许任何人探望,久而久之,她就养成了一副奇怪性子。
“喜欢这个?”她走过去,亲昵地拉过鹿与眠的肩膀。
“不……”
“买下,连翘结账!”靠着谢昀补贴的钱袋,她难得大方一次。
精巧的花灯稳稳落在手心,鹿与眠竟生出些不真实感,仿佛眼前的一切只是云烟幻影,醒来时又是空荡荡的院落。
黎昭伸出手指,在她面前晃了晃,“怎么,爱上我了?”
说白了不就是爹怕惹事才把孩子锁起来,她这么多年没爹没娘不也是过得好好的。
自然,人不能一概而论。她也不能强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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