祸也与她脱不了干系。而且风水先生也说了大凶之兆,难免贺兰砚会多想,到时候记恨上,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贺兰少主?”见贺兰砚没有反应,他试探问着:“您……还好吗?”
贺兰砚垂着头,一言不发,忽然将身上的婚服撕个粉碎,两只眼睛死死盯着他,似乎是要从白翡的身上烧出两个洞来。
对此,他毫不在意,微微蹲下身子,与贺兰砚平视着:“贺兰少主,您……”白翡噤了声,静静看着他,直到贺兰砚起身离去,再不回头。
“这是谈不成了,以后小心些吧。”他无可奈何地摊开一双手。
白翡回头,见老管家深一脚浅一脚跟着贺兰砚一同离开。
轿子内,黎昭不停念叨着:“灭门之祸,还是在大婚这天,还是因为我起的,我完蛋了,我对不起人家。我没救人呢我就惹了这么大的祸……”
“欠债还钱,杀人偿命。是这个道理。”鹿与眠几乎要被她说服,但顷刻间反应过来:“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,还有,二嫂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