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走到这个地步,看得自然比我们这些人长远。”
把话敞开之后,柳夫人的话渐渐多了起来,有时也会带着柳瑾昕去外面转转,鹿与眠就在后面跟着。
“师叔,你离着这么远做什么?”鹿与眠常年不在北辰宫,柳瑾昕与这位小师叔称不上多熟,但也不会视而不见。
鹿与眠“啊”了一声,终于回过神来:“这段时间的长安城不算安定,我出来看看。”
话音刚落,一匹白马飞驰而去,差点撞到柳夫人。
“娘。”柳瑾昕将她拉到一边,关切问着:“您怎么样?”
鹿与眠“啧”了一下,飞奔几步,脚尖一点,整个人稳稳落在马背上,双手死死抓着缰绳。
白马的性子烈,一见有人,立马跳了起来,想要把她甩下来。
她双腿夹着马腹,手指勾在粗粝的缰绳上,怎么都不放手。前面有个碍事的小孩,眼见着就要被这匹马踩到,她先是低骂一声,两只手抓着缰绳,硬生生将白马悬在半空。
终于,白马心服口服,终于安静下来,站在街中间打着响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