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就被鹿与眠拦住:“小心把你耳朵咬下来,我耳力好,还是我来吧。”
不等黎昭拒绝,就见鹿与眠半蹲着身子,耳朵与花雨棠的嘴唇保持平行,空出约么半尺的距离。
“……她说不是……不是真的,剩下的太模糊,我听不懂了。”
那三具尸骨是白天发现的,当晚就出了事,里面肯定有关联,但黎昭一时半会儿想不明白,直到丫鬟递来一封信:“夫人,这是赵管家让奴婢呈交的,说是主君送来的。”
她和鹿与眠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看向信件。
“到底是二师兄,一眼看穿里面玄机啊。”
信上说的不是别的,正是北周的一种邪术,用血脉相连之人的骨血为引,辅之当地特有的蛊虫与仪式,便可达到惑人心智、令人疯魔的目的。
“他怎么不写解决方法啊?”黎昭皱起眉头,两只手快把纸翻烂了,都没见解决方法。
鹿与眠按下她的动作,提醒着:“这种邪术,天时地利缺一不可,师兄肯定是考虑到这点,这才没写。”她话锋一转,“可看样子花小姐还不算失心成疯,至少能分得清好坏,难道说这邪术只成功了一半?”她回头,看到花雨棠眼上的布条微湿。
第二日,初晨的晨曦落在床头。
“该上朝了,别睡了。”谢昀手里捏着一根孔雀毛,在黎昭鼻尖下轻挠。
“阿嚏——”她打了个喷嚏,迷迷糊糊坐起身,挣扎着起床。
她在屏风后换着衣服,听身后谢昀碎碎念:“仵作查了那三具尸骨,都是男孩,两具死因是窒息。有一具比较奇怪,个头不大,是因为不足月早产,过于羸弱。”
“这是针对花小姐来的,而且凶手对北辰宫很是熟悉,能找到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。”黎昭穿好衣服,从屏风后走出。
身上的官服是尚衣局送来的,与谢昀身上这件不同的是,黎昭的官服上绣的是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。或许因为是本朝第一女官,她的官服比任何人的都精致许多,用的料子更加顺滑,穿在身上更显光鲜与威风。
“有事起奏,无事退朝。”伴随着李德福尖利的声音,一早的朝会就这样散去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总觉得永元帝一直在盯着她。
下朝后,两人马不停蹄去了大理寺,花誉早早侯在里面,见了礼后,与二人一同进了书房。
书房内陈设简单,仅有一桌一椅,后面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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