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、连杀三子的疯女人。花雨棠感激跪地,高喊:“臣——谢主隆恩!”声音掷地有声,响彻云霄,连一旁的树木都震三震。
古朴沉重的金弓落在手里,花雨棠仍有一份不真实感,仿佛自己还是那个被谣言中伤,一蹶不振的可怜人,可明黄色的圣旨落在手心,她顷刻间回过神来——脱胎换骨,重获新生。
黎昭并没有心思在意这些,她一心惦记着谢昀的生死,直到帐子里走出来一名太医。
“他怎么样?”
年近八十的太医被吓了一跳,险些丢出半条命去,但还是强打着精神:“回公主的话,这毒药有些古怪,老臣先前为国师治过一段时间的蛊虫,因此还有印象。”
紧接着,老太医的话令黎昭久久不能回神:“这毒药正是冲着蛊虫来的,两者相辅相成,不出半日便会爆体而亡。可老臣不明白,国师身体里的蛊虫去哪了?”
去哪儿了,当然是让她一早给拔出去了,只是眼下时机不对,黎昭只好干巴巴地扯谎:“兴许……兴许是藏起来了吧。”她进了帐子,几个侍女端着水盆,里面是刚换下来的纱布。
“我来吧。”她接过一块纱布,在谢昀的背上细细擦拭起来。
那黑熊用了十成的力气,伤口几近见到白骨,敷了许多止血药才看到成效。
处理好伤口,已经是深夜,她松了口气,一抬头,正对上永元帝探究的眼神。
“父……父皇?”黎昭瞪大了眼睛,屈膝跪地:“儿臣给父皇请安。”
“你也是忙了许久了。”永元帝扶起她,随便找了个座坐下。
黎昭心有不忍,赶忙让人换了一把椅子:“父皇怎么这时候来了?”
永元帝看了一眼床上的谢昀,视线最终落在她的身上,“朕来此,是想和你商量件事。”
她没由来想起白日遇到的花雨棠,心中隐隐有了猜测,试探问道:“可是为了国师继任一事?”
“你都知道?”永元帝微微诧异,似乎很是好奇她怎么知道的。
黎昭点点头,将前些日子的发现一一道来:“先前敬王世子来的时候,是师兄给卜卦的,我看他手法熟练、天赋了得,便想起了这件事……”
“朕的确有这意思,楚辰是曾经的北辰宫首徒,虽说是盲了一双眼睛,可文采斐然、手段了得,更难得的是,这孩子秉性温和、素有名声,正是做国师的好料子。”
她霎时间反应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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