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吩咐。奴婢的兄长虽说不是虎背熊腰的人,但也是风里来雨里去的,身子骨不算羸弱,更不是一场寻常风寒就能折腾走的。奴婢托了许多人,甚至还求了夫人,夫人仁善,立刻找了全凉州城最好的大夫来瞧,都没瞧出些什么……谁知没过几天,兄长便没了。奴婢心里觉得蹊跷,夫人许了假,允我回家探望,临走前,兄长抓着我的手,他想说些什么,可就是说不出,只好在奴婢的手心写了几个字。”
说着,红莲用手指沾了水,在面前的石桌上涂涂画画,她不认得几个字,笔画歪斜扭曲,连位置都错了几个。可黎昭依旧能辨认出一个最显眼的字——北。
莫非这场病的源头是在北边?
那剩下的呢——模模糊糊看不真切,红莲声称这个字才起了一个头,兄长就咽了气。
可只有一个点,能看出什么?那线索就在这里断了……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。直到一声匆忙的脚步声传来,黎昭抬头,原来是鄢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