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大人,我等敬你为一县的父母官,可你多次来到提督衙门,不是说这里药材不够,就是那里缺少粮食,怎么其余人不见,偏就你们县里缺衣少粮?”
这是把矛头指向陈万里了啊,表面上说海云逸不顾体面当街闹事,实际上是往陈万里身上泼脏水,说他计算有误、克扣钱粮啊。
该怎么解?黎昭瞥向海云逸。
只见那个高大身影深吸一口气,冰冷无情的目光如同刀割一般缓缓扫向在场的众人,最后落在为首的府兵身上。
海云逸不是好糊弄的人,这一点,他身后的小跟班安永文心知肚明,于是脚下后撤一步,主动腾开一条路。
“那你们的意思是——陈大人欺君罔上、贪污钱粮吗?”
此话一出,在场众人无不大跌眼镜,人们都说看破不说破,哪有这样明晃晃指出来的?为首的府兵暗自咬了咬牙,心里直叫遇到了硬茬。
房顶上的黎昭却笑出声,内心既惊异又惊喜,直叹陈万里遇到了一个好下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