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招呼。
裴观棋冷笑一声:“我可不像你,同样的招数还会用第二遍,怎么,你觉得你能骗过去?”
“主子一时不察没料到罢了,还不是下面那些人不给力,否则——”话还没说完,就被他冷冷打断:“你少在这里找补,我问你,你真觉得主子他会遵守诺言,让你做……”
顾听雪大喝一声:“住嘴!主子的心思岂是我们能猜的?”
“哼,我看你是不敢——”裴观棋终于找回主场,耳尖微动,提醒她:“有人来了,你还是先避一避吧。”
语罢,顾听雪悄无踪迹,只留一阵捉摸不透的风。
另一边,被打搅好事的谢昀,脸色一直不怎么样,闷闷地坐在床边。黎昭咽了咽口水,硬着头皮安慰:“其实也没什么了……”三秒钟也很厉害了。
剩下的话她不敢说,只敢壮着胆子探向他的手腕。
没什么毛病,就是气血太足,天气干燥容易流鼻血。
“你不怀疑裴观棋的身份?”显然,谢昀没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,反而有些庆幸,万一真发生点什么冒犯人家,坏了自己的形象可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