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城的和亲公主。原本不是剧毒的,可她混进去了一样东西,似乎是一个人的血,然后就变成了剧毒。”在她的面前,贺兰砚对自己所犯下的错误供认不讳。
冤有头债有主,他做不到,他对不起圣贤书的谆谆教导,更对不起爹娘的种种教诲。
巨大的愧疚与痛恨紧紧包裹着这名不到二十岁的少年,逼得他上不来气。
贺兰砚想哭,可眼泪干了,哭不出来。
与他截然相反的,黎昭对他所说的那个人十分感兴趣。
眼下不是良机,她也不会给自己找不自在,更不会雪上加霜。
除了沉默,她什么都做不到。
直到溶洞外传来“滴答”一声,水声遮挡下,终于露出一丝极小的脚步声。
“谁在那里!”贺兰砚到底是见得少,仅靠听声辨位,他被人耍的团团转。
筋疲力尽之时,只觉背后一阵钝痛,贺兰砚摔倒在地,脚踝已经被人卸了。
鄢凌看了他一会儿,又抬眼四下打量着,看着眼前简陋的不能再简陋的溶洞,忍不住吐槽:“就你这样也学人绑架啊,还是再练练吧。”
她对天发誓,她绝对是出于好心才这么说的,不过是说话难听了点,贺兰砚就狠狠瞪着她。
事到如今,鄢凌也没什么好说的,直接将话挑明:“我的师弟参与了你们贺兰家的灭门惨案。你若是想报仇,可以来寻我。”
有的时候,适当地吸引仇恨,也不失为一种好方法。
玉清观教风如此,她乐得给温酒师弟找麻烦。
贺兰砚瞪大了眼睛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“怎么,我说的还不明白?”不应该啊,还有比这更明白的吗?
鄢凌微微凝视,逐渐发觉真相——这孩子比叶灵均还笨。
起码叶灵均懂得兵法,即便是典型的“一教就会、一用就废”,也架不住这小子运气好,有哪次失过手?
反观贺兰砚,做啥啥不行,干啥啥完蛋,才是世俗意义上的纨绔子弟、无可救药。
她玩心大起,双膝微微弯曲,蹲坐在地上,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在地上半跪的贺兰砚。
“小子,你想不想报仇啊?”鄢凌一挑眉头,本就明艳的面容落在他的眼里,贺兰砚不争气地红了脸。
奇怪,他明明不喜欢男人的。
“那个……鄢首领啊,给我解开呗。”旁观两人的黎昭只想找个地方默默吃瓜。有鄢凌在这里,她并不担心会有人来害她,反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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