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落的人。”鄢凌转移话题,隐约察觉到脚下的肌肉有些不对劲。
顾靖川,又是顾靖川,他们之间除了所谓的同门,难道就没有别的能说的了?
温酒歪歪头,身子微微前倾,尽量不暴露自己已经挣脱开的事实。
找到顾靖川的确重要,但有这么重要吗?
黎昭微微一笑,将一枚药丸塞进温酒的口中,解释道:“既然是鄢首领的师弟,咱们总得礼尚往来不是?”说着,她掐着他的喉管,硬生生逼着他将药丸咽了下去。
“你给我吃了什么?”温酒咳嗽两声,眉头拧成一个大疙瘩。
果然,他的师姐不是什么好东西,连带着主子也是同样货色。
可为什么,还要去效忠这样的主子呢?
他想不明白。
“一点会让你听话的东西而已,记得每隔两天来找一趟鄢首领哦,否则,死了不论。”黎昭恶狠狠地威胁着,只是她年纪不大,不像威胁,更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猫。
和上次不同的是,这次可是实打实的毒药,面对这种人,她不敢掉以轻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