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,毫不犹豫道:“师妹不喜这些,就算是代写,也会依照师兄的习惯留个字符。”
凉州城内能做到这些人寥寥无几,偏巧有一个顾听雪。
诧异的是,她竟没有走,而是坐在客栈的窗户边,玩弄着手里的一枚黑棋。
“久闻国师善棋,不知能否有这个荣幸,得国师亲自指导?”她笑着,手中的黑棋泛着诡异的光。
冰冷的棋子一颗颗落下,在交织横错的棋盘上围追堵截,呈现互不相让的趋势。
原本这场赌局的结果毫无疑问,可到了半途,谢昀忽觉手上一软,一颗白棋直直栽倒在棋盘上,紧接着,人也胡乱倒在桌上,再起不能。
直到日落西垂,苦等半天也等不到人的黎昭终于发觉不对劲,再赶往客栈的时候,已经扑了个空。
“她跑了……”
别说顾听雪,隔壁房间里的顾靖川同样不见。
她终于明白过来,自己从一开始就被这个女人耍了。
这世间哪有不透风的墙。
顾靖川从一开始就无声提醒着自己:行踪不定的轨迹,还有一墙之隔的距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