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件事。
谢昀点点头。
她接着说:“那便对了。听陛下的意思,您私拿出宫的那幅画,正是皇太后的画像,依照后面的落款来看,是先帝爷亲手画的。”
黎昭也想起老嬷嬷的话,说:“当时老嬷嬷还说我和她的旧主长相肖似,我还以为是她框我。而且她还提到旧主,仔细算下来,似乎只有皇太后一人能对得上。”
“姣妃娘娘被人陷害,打入冷宫后,一双儿女全部出京。和当年师兄听到的传闻一模一样。”紧接着,脑海中的记忆如珠连串一般,死死地纠缠在一起。
褚瑶看着桌上的剑穗,陷入沉思:“咦,若是皇祖母真的被陷害,为何父皇不为她平反?”
“儿子状告父亲,本就是大不敬,更何况他要告的还是先帝呢?”谢昀的声音闷闷的,像是下雨前的空气,粘着一点湿乎乎的潮意。
鄢凌也表示赞同:“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,当初能作证的人死的死,撵的撵。何况罪魁祸首已于十年前离世,除了做成悬案尚可保留体面,其余的也别无他法。”
头一次的,黎昭觉得十分心累,原来生在皇家,也不是事事顺心。
难言的疲惫涌上心头,酸酸涩涩的。
“所以,这一枚剑穗,会是谁的?”
几人面面相觑,最后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落在鄢凌的脸上。
反正东西是你带回来的,你总得有个交代。
她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,支支吾吾说着:“兴许、兴许是某个姑娘吧。或许崇敬师尊也说不定呢。”
至于为何不是小伙子,谁家小伙子能给人上供剑穗?
还是长安城流行的款式!
“崇敬师父的人多了去了,能进去你们玉清观的,怕是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吧。”沉默间,谢昀给出一个完全没想到的方向。
行走江湖的女子寥寥无几,更别说武功高强的,简直是香饽饽中的香饽饽,提到个名字就会有无数男子争风吃醋。
无他,要么有钱要么有权,身后必然会有家族支撑。否则便是身负血海深仇,孤狼一只,为保小命还是早早远离的好。
“不过三人而已。但硬要和‘清’字牵上关系的,应该只有司空娘子一人。她原本是庙里的尼姑,法号早已散失,只记得有个清字。”鄢凌左思右想,好歹找出一个还算沾边的人物。
褚瑶忽然想起来什么,语气十分激动:“司空?皇祖母的母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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