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地保存下来。其中有不少是先帝在时的官吏。
他们之中,究竟有多少投靠过敬王,还真不好说。
“当年敬王如日中天,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是板上钉钉的太子、未来的皇上,又有谁能料到——现在的皇上从北边杀回来了呢。”温酒闷闷说着,随手拽了一根草,在手指上缠了一圈又一圈。
脑子里仍有些琢磨不明白,黎昭命人唤来褚瑶,打算问她:“瑶瑶,你素来和云霁堂哥亲厚。我问你,你可知道他对苏玉婉苏姑娘,是何种感情?反正咱们俩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……?”
褚瑶的脸立刻就红了,她四下打量,小声斥责:“这种事,怎是你我能商量的?”
这不纯纯的僭越?
人家的亲爹妈还没表态呢,作妹妹的先说了?不是打敬王府的脸,还是什么?
“那当然不是咱们俩能商量的啊。”
“那你还说什么?”褚瑶睁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她:“总不能,是你有世子妃的心选了?皇姐啊,你就死了当红娘的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