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昭大跌眼镜,好半天没反应过来,还是温酒拽了拽她的衣服,好意提醒:“大殿下,别这么气馁嘛。只要您手里有兵权,还怕这些?”
他一脸天真,仿佛她手里真有兵权一般。
“好孩子,我还没这么大的野心。以后不许这么说了哈。”胆子再大,这时候也不敢染指兵权,更别说上上下下的的兵士已经认准了叶渊将军那张脸,永元帝动他都得再三考虑,别说她了。
温酒依旧一脸无辜,仿佛想当然一般,说:“您拿捏不了将军府,还拿捏不了将军的软肋?”他指的是叶灵均。
不过叶渊的态度也很让人寻味,一方面对永元帝忠心耿耿,另一方面又对敬王府藕断丝连。
似乎随遇逝去的前一天,他也在场。两人密谈一番,谁也不知道都谈了些什么。
只知道叶将军出来的时候——泪如雨下。
一只叽叽咕咕的胖鸽子摇摇晃晃,落在走廊的鸟笼里,轻啄瓷碗里的小米粒。
连翘熟练地抽走鸽子脚上的纸条,递给黎昭。
“白先生的回信终于到了。”她打开一看,竟是一张空白的纸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