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礼制,赶忙拉开帘子,欣赏着来之不易的安宁。
外面熙熙攘攘,丝毫不见凉州的肃杀之气。
马车前,鸦青的声音铿然有力:“主子是想回长安,还是在此地歇息片刻?”
“……先回长安。”轿子里,褚瑶的声音里蕴着掩饰不住的疲惫,她紧紧抱着怀里的账本,恨不得飞回长安,飞回皇宫。然后在钟粹宫的床上,好好地睡一觉。
不知道这里还能撑多久?
她闭上眼睛,陷入昏沉的梦境中。
……
“殿下,醒一醒。您到长安了。”连翘斗胆拍了拍她的肩膀,唤醒她。
比起紧张的褚瑶,玉京子却是一脸的好奇,这边瞧瞧那边看看,不一会儿就落在队伍的最后面。
“小小姐,您先跟着我走。”连翘一把拉过她的手腕,不由分说地将人塞到马车上。
北辰宫依旧傲然挺立,陡峭的高塔上,一尊小小的神像正慈悲地望着长安城,指尖抵着旭日的方向。
甫一看下去,竟有些让人不寒而栗。
玉京子没由来的打个寒颤,忍不住变回原形,缩在连翘的袖子里。
“这丫头……”她无奈笑笑。
鸦青快马加鞭,终于赶在宵禁之前,将人送进城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