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听起来更像是恐吓。
“你别说了啊——”温酒大喊,结果不一会儿就安慰好自己,“一个镇墓兽而已,我杀的人多了去了,还缺这一个啊。”
说完他背起叶灵均,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。
徒留谢昀与黎昭停在原地,盯着被炸的稀碎的镇墓兽出神。
“这没问题吧?”黎昭有些心有余悸。
谢昀摇摇头:“龙王都可以被架出来挨打,它一个镇墓兽不算什么。”
更何况收钱不办事呢。
也许是一只镇墓兽被炸,其余的也都消停下来,前面一片坦途,倒是便宜了几个人。
俗话说,好运与倒霉总是相伴而生,叶灵均是名福将,那背着他的温酒,就是运气差到了极点,当他说出:“我们会不会遇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?”,一切都陷入了无法挽回的地步。
面前倒吊着许多瘦长的人,灰黑色的皮肤紧紧贴在干瘪的骨头上,双眼闭着,有的睁开了眼睛,但眼眶里的眼球已经腐化裂开,流不出一点液体。
“是陪葬的人吗?”温酒深吸一口气,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尖。
“是被迫陪葬的奴隶。”黎昭指着一具尸体上的破碎衣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