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活计,逢年过节的时候才冒出来。
想了许久,谢昀才终于找出一个能称呼黎母的名号:“这是……黎姑姑为你做的新衣。”
时隔多年,黎母的手艺长进许多,衣角上的花纹繁复多样,显然是用了不同的针法。
“母亲的针线活,还是这么好看。”黎昭眷恋地摸了摸衣服上的绣花,陷入沉思。
黎母为她做衣服,是看在往年抚养过原主的情分。那她呢?
是不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小偷,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旁人父母的照顾与爱抚?
真是无耻啊。
于是呼,绮丽的花纹旋转扭曲,变成一根根尖锐细长的绣花针,狠狠地扎进她的指尖。
“啊——”黎昭猛地缩回手指,再看过去,那里分明什么都没有。
“怎么了?”谢昀关切问道,不出所料的,他一无所获。
能到黎昭手里的,都是经过宫人仔细甄别过、确保不会有脏东西,才会焚过香,恭恭敬敬地呈放上来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抿了抿唇,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小白鼬柔软的皮毛上,道:“收起来吧,毕竟是……黎姑姑的心意。”
新衣,心意。
她在嘴里念叨着,小白鼬还想继续蹭蹭,却被她无情推开。
“灵均回去后,几名太医合力救治,如今已经大好。昨日还送了帖子来,说是想来看看你。”谢昀貌似无意提起,可眼神却一眨不眨地看着她。
黎昭仍旧是恹恹的模样,指尖微微挑起,落在小白鼬的额头上,“他想来,那便来吧。”
末了,瞧了一眼手上的绷带,沉默后又道:“还是别来了吧。”
“那就回绝了他,让他过段时间再来?”
“也行。”
不过眨眼间,小白鼬的两只前爪握住她的指尖,乖巧地蹭着。
果然是进贡的东西,黎昭心中讶然,这次没有推开小白鼬,而是揉了揉它的柔软肚皮。
“好软,好轻。”感觉轻轻一推就能踢出去。
幸好一白和二白对小白鼬不感兴趣,否则准会第一个咬它。
会哭的孩子有糖吃,而黏人的小东西总会得到额外的照顾。
“殿下,您有看到小白吗?”就连胆小怕事的白苏也不例外,两手撑着就往床底下看,嘴里嘟囔着:“刚才还瞧见了呢,怎么过会儿就不见了。”
黎昭翻个身,露出被子里藏着的小白鼬,道:“自己过来拿吧。”
也不知道一个个都被它喂了什么迷魂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