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宫里的人,直接招呼人料理了这里。
翌日,天刚蒙蒙亮,他立刻起身去了皇宫。
永元帝还没全醒,脑子迷茫之际,眼前忽然多了一个人,他抬头:“是你啊,今儿这么早?”
“臣有要事要禀告圣上。”谢昀站的板正,比他那个吊儿郎当的爹强太多了。永元帝不自然地摸摸鼻子,忍住笑意。
谢思齐啊谢思齐,你小子就这么一个孩子,还不是被我闺女吃的死死的。一想到这点,他乐的晚上都睡不着。
当然,这些话他也只对沈绥说起过,平时还要在外人面前当个严厉的君王。
“说吧,朕听着呢。”永元帝险些笑出声来,于是掐了自己一把。
谢昀仍是察觉到了不对劲,眼下已容不得他细想,道:“想必圣上已经得到消息,昨日有人闯进北辰宫,留下一行不明所以的烂字。臣已经查清,这件事与殿下带回来的芙蕖姑娘躲不了干系。”
话毕,永元帝瞠目结舌。他原来只以为这小两口有些爱恨生死在身上,没想到自家闺女喜欢的其实是女人啊?
啊?
那怪不得死活不换驸马呢,原来是怕自己的小秘密泄露啊。
嗐,她是公主,尊贵的是她自己,又不是驸马。
赶明儿要不要让皇后去劝劝呢……永元帝想着,一心沉浸在八卦里面,直到李德福喊了七八声才回过神来。
“哦,朕刚刚走神了。”他呵呵笑了两声,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对于北辰宫,永元帝似乎只是看在曾经老国师随遇的面子上照顾着,但本人实际上不怎么在意。
“把人拿了送交京兆尹就够了。其余的你看着处理就行。”
谢昀以为面前这位帝王早已知道“苍天已死”的字迹,一边感慨永元帝心大,另一边赞叹帝王非同一般的气度。反观永元帝,其实压根就不知道还有字迹一事。
两人都信誓旦旦地以为对方明白彼此的意思,于是安然无恙地度过原本心惊胆跳的上午。
这样安静的气氛本可以持续更久的,如果不是沈绥派女官亲自问候了一遍。
“父皇,这件事儿臣也觉得怪异。儿臣不过是去了一趟乐坊,便被强买强卖塞了个乐姬,这让儿臣找谁说理去?”黎昭一摊双手,断裂的指甲蜿蜒出一条丑陋的伤疤,令人触目惊心。
一边是掌上明珠,一边则是上不得台面的乐姬,孰轻孰重永元帝心里能没有考量?
但乐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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