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阁面见主君。”三言两句间,连翘安排好一切。
得知此事的谢昀出乎意料地没有太大反应,而是反问道:“她平日不就这般跳脱?”
“可今日不同!”连翘不知从哪里生出来勇气,当场反驳:“殿下何时讲过这些虚礼?平日能不下床绝对不下来,哪有今天这样?”
言罢,连翘忽然有些后悔,这么说和揭人老底有什么区别?
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。
“殿下今日都去了哪里?”正说着,他手里捏着紫金色铜钱,一下下轻摇。
连翘边想边说:“除了万华寺,还有……殿下掉进了池塘,但她不许任何人说出去。”说完,她小心翼翼觑了一眼谢昀的脸色。
幸好没太大变化。她在心里松了口气。
她思索的这番功夫,谢昀早已算完,他找出长安城的地图,手指仔细摸索着,突然指着一个明显的山,道:“此事别惊动宫里。我亲自带人去。”
“那奴才去给您找些人?”
“侯府已经被圣上盯着了,这时候别起事端,只通知公主府就够了。对了,让人把温总管也叫来。他连着宫里镇抚司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