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种捉摸不透的气氛中,季明凛忽然停下脚步,抬起头,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上面的玉牌。
“这上面有东东哇。”他举起手中的长刀,戳了戳玉牌,很快掉下来一具干透的尸体,“我就说嘛,这里肯定有东西。”
看得后面的谢昀一愣一愣。
干尸裹了七层衣服,棉麻质地,不像是墓穴真正的主人。
季明凛只看了一眼,就料定:“这是陪葬的,没太大作用。但为什么会挂在最上面?”
做了大半辈子的守墓人,第一次见把人挂牌子上的,这就有些耐心寻味了。
谢昀拨开干尸的衣服,看到里面的腰牌,一字一句道:“这是谦太嫔娘娘的贴身宫女,上面还有钟粹宫的字样。”
“什么这宫那宫的?”话音刚落,季明凛忽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,抬眼一看,迎面而来是一根粗重的木头。
他侧身一闪,木头沿着衣服擦过,顺带着削去一截长发。
“是机关,不过年久失修了。”谢昀松了口气。
季明凛不以为然,而是扭头看向四周的墙壁,道:“有没有可能,这是来迷惑我们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