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。只听永元帝静静开口:“这明明是朕给你准备的礼官啊。”
什么?黎昭脑瓜子嗡嗡的,半晌没反应过来。
李德福凑到她的耳边,低声解释:“殿下,陛下所说的礼官,您可以理解为男宠的意思。”
巨大的信息量如同滔滔不绝的江水一般袭来,她好半天都缓不过神来。
还是永元帝问了一句:“小昭,你不喜欢他?你要是不喜欢,朕可就把他送出去了。”
从始至终,那个被当做礼物的男孩一言不发,如同一尊雕塑一般静等着命运的审判。
“寒窗十多年好不容易考出来的进士,就这样埋没于儿臣的后院,不大好吧。”黎昭打着哈哈,试图混过去。
可惜,有的是人不给她这个机会。
“殿下,有多少人想进还进不去呢。何况郁公子人也端正,您瞧着也说好不是?”李德福看热闹不嫌事大,给她端了一杯茶来。
这茶喝下去,可就是同意了。
黎昭定定看着清亮茶水中倒映出来的自己,滑稽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。永元帝见缝插针:“此事便这么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