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皆是有关颜家,而且儿臣对流霜公主不可谓不认识,她的底细,也不过就那些。”
说着,黎昭拿出一本账册:“这是从胭脂铺子里搜出来的,按照里面的银子来往看,似乎是养不起这样多的死士。而且那些死士衣着不菲,瞧着都是些不怎么熟悉的料子,不如请一位出身凉州城的绣娘来看看,兴许会有人认识。”
绣坊里的绣娘出身各地,其中南方的居多,但总归是能找到一名出身凉州的。绣娘只看了一眼,便说:“回殿下的话,这料子的确是凉州的东西。凉州天气太冷,桑树难以存活,很难养出个头大的蚕,因而吐出来的丝极为纤细,价格十分昂贵。”
真相显而易见,能养得起这些人的人,不仅财力雄厚,恐怕在朝堂也是官居高位。
“锦衣华服,穿的比一般的官家小姐还要好。”黎昭若有所思,指腹摩挲着手中光滑细腻的料子,道:“这里面要是说没什么猫腻,我可很不敢信啊。”
她故意看着颜家父子俩,希冀着能看出什么破绽来,可惜,那俩人精岿然不动,甚至连表情都没什么变化,真是让人火大。
上次用来挡枪的是谁来着?她仔细回想,脑海中蓦地出现个熟悉的名字——秦家。
拐卖案不是小案子,更别说涉及到了朝堂,不揪出点什么来也难以向花家交代,于是撞上枪口的秦家硬生生背上这一门祸事,一方面既安抚了花家,也顺带着解决了一直以来的心头大患。
倒是一件一本万利的好买卖。
她心想,那这次呢?会是谁背锅,又或者说,这一次会是真正的血洗朝堂,难评。
颜无伤一脸平静,反驳道:“殿下所言极是,草民等也认同。但殿下若只凭着那些贼人的只言片语便断定此事与颜家有关,是否有失偏颇?”
“你的意思是我伙同他们蓄意构陷?”黎昭反唇相讥:“颜无伤,我可是在墓里待了一日一夜,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形,我难道会不知道?”
真是荒唐,来之前还不调查好,现在倒是漏洞百出。颜丞相狠狠瞪了一眼颜无伤,道:“殿下赎罪,臣的儿子没见过什么大世面。一时冲撞了殿下,还请殿下多多包涵。”
“颜丞相言重了。”她说,清冷的眸子不含丝毫杂质。“且不论那些女孩都被卖去什么地方,单就这些锦衣人所在的地方,就足够他们死一百次了。”
永元帝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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