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了,不理解我们年轻人,不是很正常么,再说了,连殿下都没说什么,你倒是先叫上了。怎么,是觉得自己比殿下还要高贵,还是觉得自己才是能使唤殿下的那个人?”
求你了别说了。她真的很想反驳,但这个人是永元帝亲赐的,骂他和骂皇帝有什么区别?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还是少干为好。
谢昀被气得脸色铁青,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连翘和鸦青面面相觑,显然不知该如何是好。只有温酒还在吃瓜看戏,恨不得他们闹得越大越好。
“既然国师觉得自己理亏,那我们就先走了。”说着,郁慎言抬脚就走。却被谢昀冷冷喝止:“站住!”
他回头,问:“国师又有什么吩咐?”
“你可以走,但是殿下必须留下。”
一时间,各人的目光聚集在黎昭脸上,她歪歪头,尴尬地笑了两声:“那个,我还有点事,郁公子您先自己歇息着?”说着,她不动声色将自己的胳膊拿了回来,一小步一小步走向谢昀。
“倒还算乖巧。”谢昀满意地点点头,可眼中全然没有丝毫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