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不对劲。”温酒说,嗅着空气中似有若无的香气,又捏了捏桌上的玉如意,终于想起来一件事,“殿下,这位郁公子是不是考上了进士?”
黎昭点头:“是,但和这有什么关系吗?”
“进士这么想不开,去当公主的面首……是有一些难评。”谢昀心虚地摸了摸鼻尖,“可能郁公子有什么难言之隐吧。”
比如不想努力了之类的,但真的,凭着他那副皮相,当个面首的确是绰绰有余,只不过会被人戳脊梁骨。
“难言之隐?我看是另有所求。”鹿与眠从窗户中间探进一个头来,说:“这几天郁公子一直怪怪的,要不是我和他住的近一点,兴许还不是发现呢。这小子天天往后院跑,也不知道要去见什么人,说什么话。不过大师兄说自己听见了奇怪的声音。起初我还以为是他想多了呢。”
听闻此话,黎昭瞬间打起精神,问:“听见了什么?”
她一摊双手,有些无奈:“我没仔细听,这得亲自去问大师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