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了不少糊涂事,但毕竟不是县主的过错。而且这孩子侍奉起来也是用心……”
一个别人的孩子,哪有自己家的亲近?
剩下的话她没说,但黎昭心里清楚。不过宫里也有不少现成的例子,远亲不如近邻,倘若哪天她和凤仪宫女官一起被抓,先救谁,沈绥都得好好想想。
就连鄢凌,因为待的时间长了,永元帝渐渐地将她作为心腹,平时多有爱护不说,私下里赏赐更是一窝窝地送,看的她都两眼发直。
所以苏玉婉还是有机会的。
似乎是看出她心中所想,敬王妃忽然来了这么一句:“殿下,您先别想这些,臣妾是看好这俩孩子,不会干预太多,但王爷那边……”
终于,屋内的声音越来越大,紧接着,用珍珠串成的珠帘猛地掀开,露出一张苍白的脸。
“母妃,若是父王不同意……”说着,褚云霁跪在地上,冰凉的寒意刺在带伤的膝盖,“儿子也就只有私奔这一条路能走了。”
紧接着,面带白纱的苏玉婉也跪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