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只好但愿如此了。”
晋国公一家是实打实的保皇派,他的话自然是能信的,而且王府内的线人也说,次子与敬王在书房内交谈许久,不见有什么逾矩的地方。
但事实终究不会归人所愿。
敬王府的人卡着一个很神奇的点,找到了两人。
三十二天,只比预想的多了两天而已。永元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也是十分诧异。
“究竟是他们有意的,还是真的心急如焚?”
他也说不明白,但心里隐隐有了猜测。
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任何事情都会成为它的催化剂。若说三十二天姑且可以称作敬王府仅有这么一个孩子,敬王心急,底下人也就更加卖力。但线人死的不明不白,这就很耐人寻味了。
“陛下,那人是臣一手调教出来的,断不会做出醉酒这般蠢事。”鄢凌附在永元帝的耳边,轻声说着,“更别说酒后失足落井。这件事臣已经让人去查了,但就目前的结果来看……尸体上有一处致命的刀伤,喉咙里还有残存的酒液,明显是被人扔进水井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