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摸不着头脑。
死了一个裴观棋,又多出一个郁慎言。
他走上前,看着被人抬起的裴观棋,眼中露出嫌恶,“这人是谁啊,脸上怎么这样?”
那张脸被毁得面目全非,只剩下勉强能辨认出的五官。因为表情诡异,连五官都变了位置。
信息量太大,黎昭暂时没反应过来,只觉得头更痛了。
“在你院子里抓到几个小偷而已。”谢昀敷衍着,带着黎昭匆忙离开。
几乎是落荒而逃,但显而易见的是,原本嫌疑满满的郁慎言却成了这件事的最大受利者。
既有人顶了锅,也得到了北辰宫的充分信任。
于是裴观棋沦为弃子,替他走进阎罗殿。
箭上淬了毒,闻起来有一股浓烈的气味。
“是鹤顶红。”黎昭说,将箭头用帕子抱起来,“品质不错,所以才会一击毙命。”
按这个线索走还算容易,济世堂也有卖的,但面对这样的毒药,他们也有一瞬间的怔愣。
“殿下啊,这样品相的毒药是有,但……”掌柜的一脸神秘。
“有话直说。”黎昭给连翘使了个眼色,霎时间,一锭银子砸在桌上,铿锵有力。
掌柜的脸色为难,将面前的银子推过去,道:“殿下,实在不是小的不愿意告诉您,而是那位客人。他、他……”
“他什么?你倒是说啊。”一点子破事还整得这么麻烦,气得黎昭暗地里连翻三个白眼。
他终于说了,像倒豆子一般,一次只倒一点点,“那位客人来的很神秘,裹着一身黑纱。不过他买的不是很纯的砒霜,而是买了足足一斤的鹤顶红。”
“听起来,是他自己提炼了砒霜?”
掌柜的点头,“砒霜这东西可都是有数的,除了官服的调令,咱们长安城的医馆都不会卖,但鹤顶红不同,因为不够纯,提炼麻烦,反倒是允许卖出去一点。那位客人买的多,因此小的多留了个心眼。”
“你就没问他名字?”
“问了问了,这当然问了。”掌柜的从袖子里掏出一页满是字迹的纸,指着最后的落款,“这里是他留的名字。”
黎昭定睛一看——宋元祎,似乎是敬王府那个门客的同族兄弟。
没想到,兜兜转转又回到敬王府的这条线上。回北辰宫之前,她去了一趟王府,没见着敬王,是敬王妃接待的她。
“殿下怎么想起来这里了?”敬王妃笑着,让侍女点茶,“这几日新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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