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病狂到了要去找和自己同岁的女孩求救。
除此之外还有更好的办法吗?
没有,一只无头苍蝇是找不到活路的,还不如投身于炽热的火焰,以这种惨烈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痛苦的一生。
所以毫不意外地,祥嫔捉到一个机会,蓬头垢面的,如果说她是后妃,那么黎昭更愿意相信这是一个疯女人。
但本着善良的底色,扶光公主是不会拒绝旁人的求助。
“您能不能……”干涸的话卡在喉咙里,怎么都说不出话来。
“祥娘娘,您想说什么?”
面前的女孩歪歪头,用好奇的眼神看着她。这样的眼睛过于纯粹,是祥嫔在任何地方都没有看到过的,所以,她后退了。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她步步后缩,连语气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与颤抖。
你真是疯了!她在心里疯狂唾骂自己。
“祥娘娘?”她后退一步,黎昭往前一步,直到后背抵在毫无温度的墙上,才终于结束这样荒唐的行为。
“您怎么了?”
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是翠微宫宫人不曾有过的温柔与平和,宛如被春风拂过,连灵魂都得到洗涤。
祥嫔呜呜哭起来,再次抬起头的时候,自己已经在凤仪宫里了。
“只能远远地看一眼。祥娘娘,我只能帮你到这个程度了。”黎昭说着,隔着厚重华美的屏风,恰好能看到床上稚嫩的孩童。
像一朵新开的花,小小的、嫩嫩的,是一团不会熄灭的火焰,攒动着生命的鲜活。
“他叫什么?”祥嫔问。
无人回答,她回头,发觉自己已经被人“请”离了凤仪宫。
但幸好还有人能告诉她一句。
“云霄,是个男孩。他叫褚云霄。”
祥嫔淡淡应着,“哦。”
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这里,一边跑一边笑,笑着笑着又哭起来。过往的宫人都说她疯了。
称呼她“翠微宫的疯子!”、“翠微宫的那位。”
反倒是封号与品阶成了禁忌,除了每年固定的赏赐,几乎没有人提起。
“你们主子还是这样?”来人身上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仙鹤,祥嫔不认得他,但认得那只仙鹤。
她走上前,谄媚地跪在地上,“夏公公,是陛下来了吗?”
小夏子后退一步,向宫人们使个眼色。
这个时候宫人们不说她是得道升天的嫔妃,而是麻利地将她拽起来,对着小夏子赔笑:“夏公公恕罪,是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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