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开啊。”鹿与眠敢这么说的底气就在于,前两天她刚得了一品侍卫的职位,仔细算起来,竟然比还只是进士的郁慎言要高上不少。
“谢过鹿姑娘的夸赞。”他笑笑,依旧是如沐春风的模样。
鹿与眠不知怎地,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危机感。于是用眼角余光打量着郁慎言:
看长相,两人各有千秋;
论才能,一个是才华横溢的进士,另一个……算了还是别提了,那张破嘴就够人烦了;
再看一下品味,都是一样的喜欢大红大绿,不同的是,郁慎言还会给自己搭配点小首饰,看起来没这么单调。
真是输得一塌糊涂呢,二师兄。鹿与眠故作高深地点头。
不过若是说感情基础……算了这个更不能提,她揉揉眉心,都是一样的赐婚,只不过一个有婚礼,另一个没有而已。
都是一样的,能比出个什么来。
原本这个想法她是准备藏在心里,不料却在家宴的时候说漏了嘴,被谢昀瞪了老半天。
“旁人这么说也就算了,你怎么还说上了?”楚辰小声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