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腿肚,道:“你去收拾了,我现在这样不太方便。”
她身上的痕迹一览无余,帐子里满是肌肤之亲的味道,闻起来十分迷醉,处处都透着不大方便。
“你有这么不好意思吗?”他一边嘟囔着,一边认命地收拾盘子,但以前也没干过这些活计,就只是简单地将盘子摞在一起,一齐放在外面,让前来收拾的丫鬟们带走。
兴许是动作慢了点,进内室的时候留了个裸背。
“哇,看起来还挺激烈的。”
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,底下的丫鬟说得绘声绘色。
“那我都瞧见了,跟猫抓的似的,看起来血糊糊的一片。”
谣言这种东西是会疯长的,尤其是在一张张嘴的助威下,以至于连翘在给黎昭梳妆的时候,特地留心了她的指甲,佯装不经意问起:“殿下,您的指甲?”
“前两天不是刚剪了吗?”黎昭随口答道,显然没往那方面想。
连翘与白苏互相对视一眼:哦,这是把人挠心疼了。
不约而同地忽视了前两天就是她俩拿的剪刀。
啊,谣言害人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