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,怎么看怎么觉得父皇太抠门,到底是自家阿姐,怎么就给这么一点?
直到另一张更长的单子交过来,这张才是公主府的。因着黎昭人在这里,得先让她过目了再说。
“原来阿姐和姐夫的不一样啊。”他如是说着,旁边的赵四哥捏了一把冷汗,有爵位的和有官位的不是一个待遇啊,更别说黎昭还担着一个看起来没什么用的右台御史。两个加在一起,可不是数量上堆上去了。
大厅里,谢昀熟练地将永元帝赏赐的百宝袋扔进炉子里,嘴里念念有词:“今年可得是个平安年啊。”
期盼总归是期盼。临近产期,黎昭每天掰着手指头数日子,麻沸散、稳婆也都预备好了,可心里还是不放心。
“连翘啊,你说我要是死……”话音未落,连翘往她嘴里塞了一块茯苓糕:“这种不吉利的话,您还是留着以后再说吧。”
白苏也跟着附和:“连翘姐姐说的对,快到时候了,您得避讳些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