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生的解药。”
“换句话说,鄢首领现在与活死人无异?”谢昀眉头微蹙,思绪不由得回到他与褚云霁争吵哪天。
这样的结果他不是不知道,但最后还是选择这么做了,难道褚云霁真有后招?可镇抚司都搜罗不到的东西,他又能从哪里找到呢?
鄢凌点头,毫不避讳地承认:“当然。可能是我多年习武的原因,身体要比世子妃健康许多,一时间能受得住长生的药性。不过相比之下世子妃可能就没这么好运了。她挡不住长生的药性,自然会被反噬。可惜我知道的太晚了,等我发觉的时候,只能用香料暂时压制着。”
语罢,气氛逐渐凝重起来,各式各样的忧虑爬上各种人的眉上心头,要说不上心是假的,伤心也是真的。事到如今已经没了更好的办法。
“事情就是这一件,如果殿下有需要的话,还请托人来问一声,近来宫里管得严了些,陛下的身子也是一日不如一日……有时间的话,还请您多去走动走动。当然,臣说的是御书房。”说完,此人消失不见,仿佛从未来过一般,只留下满地的香料气息。
为什么最后偏偏提到了御书房?就在黎昭疑惑的时候,另一个人头从窗户底下冒了出来,像一根突兀的野草。
“殿下,刚才是不是我师姐来过了?”
紧接着,一个更大的手将人压了回去:“出去,正睡觉呢。”
……
话都说到这个地步,黎昭断然没有坐视不理的道理,不过在去御书房的时候,她先找了褚瑶,怀里抱着谢煦。
“怎么不先递个帖子?”褚瑶明显没梳妆,头发胡乱披在身后,一眼看过去已经生了许多的白发,“倒是让你们娘儿俩瞧了笑话。”
黎昭也不客气,反问她:“我什么时候是这样个守规矩的人,罢了先不说这些,我来找你就为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晋国公,或者说他的儿子们,有没有私下里和南疆那里的人来往过?”她问,眼睛直勾勾看着褚瑶,一直看到褚瑶觉得浑身恶寒。
褚瑶慌不迭摇头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丫鬟自然地过去梳妆,她说:“我与班靖的感情一般,和国公府也就只有嫂子关系不错。其余人又算是什么呢,何况朝堂上下什么时候允许女人干预政事了?”
她为什么会这样说?黎昭意识到不对劲,这不像是褚瑶原本的作风,她之前可是会自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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