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产自北周的芍药花,经年累月地服用才会有效果。
“抛开剂量谈毒性,这是在耍流氓!”这是谢思齐的原话,“所以事情的真相是什么?”
已故的皇后沈绥,谢思齐见过的,在曾经的王府,那个时候还是一名不起眼的侍妾,位置低的不能再低了,歌女的出身、性子也不活泼,并不符合当时永元帝的喜好,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做了皇后,实在是匪夷所思。
谢思齐可不管里面的弯弯绕绕,沈绥帮他看过孩子,这就是大恩人啊!为恩人奔走算什么呢。再说了人家都把唯一的女儿许配给自己儿子,不知道沾了多少光,想着想着,谢思齐就开始哭。
“哎哟!哎哟!娘娘您怎么走这么早啊!”越哭越使劲,崔明光还以为他这是打牌又输了,问了三遍才问出真相来。
她诧异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你?哭得跟狗似的,娘娘都走了多久了,你现在哭,这是马后炮了?”
真是毫不留情啊!